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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感到的真实性到具体的真实性_叙事传记_好医学

文章作者:随笔游记 上传时间:2019-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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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传统观念中向来以古为雅,文学作品也往往是越有历史的底蕴越为大众所追捧和推崇,但如何处理好现实与写作之间的关系,如何使现实写作在兼具文学性的同时也越来越近距离地反映现实,成为当前中国文坛所面临的窘境。余华作为当前中国为数不多的几位坚持现实写作的作家之一,他的文学作品越来越贴近现实,同时也越来越具有当代性。那么他的现实创作风格经历了哪些变化,他的写作是如何离现实越来越近、越来越反映当代现实的?《第七天》是如何体现当代性现实的? 中国论文网 关键词:《第七天》 余华 当代性写作 文学性 一、《第七天》――平光镜,当代性与文学性的博弈 与余华的前几部作品相比,《第七天》大的不同就在于它赤裸裸的当代性。如果说《活着》《兄弟》还是“文革”面纱下“犹抱琵琶半遮面”式的“隐形”叙述或者说“潜在写作”――即巧妙地运用特定历史背景作为现实存在的情境反衬。那么,《第七天》中,余华表现得像个慷慨赴死的勇士,抱起炸药包义无反顾地冲向现实的“堡垒”。它所写的就是我们的日常生活,或是我们在报纸、网站、社交平台等上经常看到的社会事件,对于这些事情我们都习以为常了。而余华通过文字将这些当下见怪不怪的社会事件以文字的形式呈现出来,于读者而言就好比戴了一副平光镜,读后并没有给读者带来特殊的阅读享受。小说中提到的强制拆迁、死不起、官员腐败、卖肾、食品安全、医疗问题等,早在这些社会事件发生时,各大舆论、媒体、社会评论家就进行了激烈的论战。因而当余华再把这些极具代表性的新闻事件作为小说的主体枝干时,就很难满足读者对这本小说的文学性需求。同时《第七天》中涉及的人物众多,但这些人物之间又没有必然的联系。他们的共通之处在于他们都是所选新闻的事件主角,也都是杨飞的所遇所见,但其中的人物形象的描写与塑造都过于笼统和模糊,缺乏精雕细琢。看完小说,就连主人公杨飞也没能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新闻事件的引入是这本小说具创新之处,同时也是具争议之处。新闻事件的引入,一方面加强了事件的说服力,似乎在告诉读者:这就是现实,新闻播报的内容大致也就是这些。同时小说所选的环境是城市,所选的事件是城市化过程中必然发生的。读者们对这些事件都太过熟悉,自然也就不需要作者详细地介绍事件的来龙去脉,点到为止,触动读者的思考神经就好,留给读者更多的思考空间。但鱼与熊掌不可得兼,这就使得《第七天》的文学性大大压缩了,变得有些干瘪。 “距离产生美”,文学创作有个安全距离的范围,当作品所表达的东西太过天花乱坠或是深奥莫测,读者便难以领会其中的含义;当作品所传达的东西太过下里巴人或是平庸,如大众网络文学,读者便对作品评论有极大的自由。所以无论是写得过于晦涩或是通俗,都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只有在安全范围内写作才是易赢得读者好评和赞赏的。《第七天》大限度地实现了当代性写作,已经超出了文学写作的安全范围,自然会引起大家对这部作品的种种争议,有人甚至觉得这本小说完全就是新闻事件的剪切本。无疑,余华承担了巨大的压力来面对这些暴风雨般的评论,他七年的心血之作,给他带来了一场评论的洗礼,但同时也给中国文坛的现实写作、当代性文学写作带来了一声巨雷,企图唤醒文坛缺位已久的当代性写作。一直讲现当代文学,为什么一直都只有现代,只有文学,却鲜有当代性文学?为什么《第七天》这样一部极具当代性的文学作品,却不受读者的待见和好评? 二、从感觉的现实到真实的现实 余华之前所写的诸多作品,尤其他写的长篇小说,基本都是通过虚构出一个故事,放在过去的历史背景当中,故事讲好了,那个时代的历史也就反映好了。他的《活着》讲了徐福贵一家在解放战争到“文革”后期这段时间内的遭遇,在与饥饿、贫穷、劳累抗争的战斗中,曾努力活着的他们,后一个个都死了。隔着几十年的光阴,凭借这部小说去了解那段艰苦数月的历史,就像是隔着万水千山和缭绕烟雾去欣赏对岸的风景一样,朦朦胧胧、隐隐约约,始终是看不清“庐山真面目”。和《活着》一样,《许三观卖血记》也是一部20世纪的苦难史。《许三观卖血记》涉及两个贫苦家庭,一乐并非许三观的亲生儿子,但却是许三观爱的孩子,这也是小说的具戏剧性和荒谬的地方。这两部作品基本属于同一性质的小说,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本质性的突破,只是在传统文学写作中又一次证明了传统写作路数的安全性,于作者自己,于中国当代文坛都没有突破性的影响,都是停留在感觉的真实上。虚构出真实的感觉,这极大地满足了小说的文学性,但在当代性的呈现上还欠好几个砝码。 《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对20世纪40年代至80年代的历史通过讲故事的形式大致告一段落,余华的《兄弟》,一部用带有粗俗和鄙陋的文字气息的小说诞生了。这部小说的飞跃在于它讲述的是两个历史时期的故事,因而分为上、下两部,上部与《活着》《许三观卖血记》的故事发生背景基本一致,内容也都大同小异,无外乎都是围绕着饥饿和贫穷。但这里涉及的是两个由于很离奇的经历而重新组合的家庭,下部则是写新时期――改革开放后,两兄弟的发家致富之路。《兄弟》的上下两部很明显地体现了余华希望通过这种渐进的方式来让读者以及文学界对当代性写作慢慢敞开接纳的怀抱。但现实告诉我们,当代性写作“路漫漫其修远兮”。《兄弟》的上部获得的好评和认可明显较下部多得多,这也使得《兄弟》在大众的评论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使余华对自己的大胆创作有了现实而准确的认识。余华曾这么说:“事实上,我是写到下部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在写作一部什么样的小说。作家都愿意去写作久远的故事,因为在久远的时代里更容易找到文学中引人入胜的传奇性。当我写到下部时,我突然发现今天的中国充满了传奇性,应该说是现实和传奇合二为一了。这是一个叙述者千载难逢的时代,只要写下了真实的现在,也就同时写下了持久的传奇。”毋庸置疑,《兄弟》是余华由感觉的真实向现实的真实的探索性过渡。 时隔七年,余华的新作《第七天》问世,一问世就饱受争议,褒贬不一。这部当代性的小说从讲过去的他们的故事,转向讲现在的“我们”的故事。我们成了故事的主角,但问题是这个故事并不是个喜闻乐见的故事,甚至算不上是故事,而是当代社会残酷的浮世绘。《第七天》没有传统的具有代入感的故事,没有特立独行的人物,没有以乡村为故事背景,没有漫长的叙事时期――只有七天。有新闻故事,有生死两重界、贫富差距、社会等级差异、美丑善恶人生百态……高度压缩,只有七天,一个社会,一个当下,岂是短短七天所能承受的?写的就是当下,只能写七天,还要具有文学性!这是对余华写作能力的极度挑战,但他做到了!他不仅仅通过具有说服力的重大新闻事件来呈现当下社会的灰色与冷血,同时为那些被社会碾压的底层人民创造出一个理想的天堂――“死无葬身之地”。小说的字里行间无一处不流露着荒诞之感,当下社会的荒诞给了余华创作荒诞小说的土壤。我们无法要求和奢望在当下的社会环境中,还能有像《活着》《许三观卖血记》这样的作品诞生。这也反映了作者情感的变化:在《活着》《许三观卖血记》中余华体现了一个作家的悲悯情怀,而到了《第七天》很明显,是悲观的态度。他无力去改变荒诞的现状,也找不出时代的解药,作为一个作家,他能做的,恐怕也只有去用同样荒诞的口吻去叙述这个时代的疼痛。诚然,《第七天》中展现给我们的更多的是社会的阴暗面,但这并不代表余华对整个时代的否认;相反,他看到了社会高速发展,体查到了高速发展背后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是阻碍我们前进的。零距离的当代性现实写作,使得《第七天》的文学性大打折扣,但文中仍不乏极其优美和内涵深刻的句子,如:“浓雾弥漫之时,我走出了出租屋,在空虚的混沌的城市里孑孓而行。”“我在情感上的愚钝就像是门窗紧闭的屋子,虽然爱情的脚步在屋前走过去又走过来,我也听到了。可是我觉得那是路过的脚步,那是走向别人的脚步。”“我的悲伤还来不及出发,就已�到站下车。”这些都彰显了 小�f的文字功底和文学性。 《第七天》真正实现了具有当代性的现实的真实,纵然流言蜚语漫天,那又怎样!如果换一个人来写,估计没有作家能比余华处理得更好了。 三、当代性文学写作的尴尬处境 我们的文坛从来都不缺现代文学,但当代性文学却还是块荒草丛生的贫瘠之地。敢为天下先者,如余华,他的《第七天》仍没能打破当代性文学写作的沉寂。让我们自己成为故事的主角,去写出一个时代的缩影,然后再让我们自己去审读。现在很流行的网络小说、都市情感小说、青春偶像小说,它们拥有当代性的特点,但是在文学性方面仍有着不可忽视的缺陷。能够写出具有当代性特征的,却不能融入文学性;能写出文学性的,却不知如何更有技巧地描述当下,当代性文学的寒冬要到何时才能迎来春暖花开?当代性文学创作的困难还表现在:读者对作家所描述的故事非常了解,自然也就有了更多评论的角度,文学也就显得不那么有距离感了。随着国民受教育程度的不断提高,以及信息的爆炸式传播,读者对文学作品的要求也越来越高。还有一点不可忽视,读者对自己所处的现实本身就已经很了解,现实生活本就是如此,人们对这不断重复的生活已经麻木了,而当代性文学所写的就是他们不愿直视的现实,于读者而言,本身就对文章内容无所好奇了,自然也就没有很高的评价了。在这三座大山的重压下,现代性文学难以起身来喘口气! 余华表示:“这不只是我个人面临的困难,几乎所有优秀的作家都处于和现实的紧张关系中,在他们笔下,只有当现实处于遥远状态时,他们作品中的现实才会闪闪发光。应该看到,这过去的现实虽然充满魅力,可它已经蒙上了一层虚幻的色彩,那里面塞满了个人想象和个人理解。真正的现实,也就是作家现实生活中的现实,是令人费解和难以相处的。”余华的话道出了现代性写作和现实之间不可磨合的矛盾。 当代性文学的接地气与读者文学素养的提高,一下一上,很难刚好契合。在这样的状况下,哪怕是一个老牌的作家都很难带着他的《第七天》突出重围,后来人怎敢越当代性文学写作雷池一步? 余华自己曾表示:“在《第七天》里,用一个死者世界的角度来描写现实世界,这是我的叙述距离。《第七天》是我距离现实近的一次写作,以后可能不会有这么近了,因为我觉得不会再找到这样既近又远的方式。”文学源于生活,但因为它的文学性,它又高于生活。高于生活才具有美的阅读感受,当代性文学就是要既能像纪录片那样反映现实生活,又具有文学本身的美。这给当代性写作提出了相当高的要求,完全反映生活的文字,不免落俗套、粗鄙,这是个不可调和的矛盾,也是作家提笔难下的根源吧?余华用七年时间才浇灌出《第七天》自然也就是情理之中了。 四、结语 温情脉脉的《活着》、悲天悯人的《许三观卖血记》、跨越时空的《兄弟》、荒诞无奈的《第七天》,余华在写作的路上经历了感觉的真实向现实的真实的重大转变,实现了由虚构的现实向当代性现实的转变。然而,一次次的突破与创新,都是余华苦心经营的成果,从叙述过去到讲述当下,从回顾历史到回归现实。《第七天》超越现实的写作所遇到的冷嘲热讽,不禁让我们忧心中国当代性文学创作的环境,和现代性文学写作未来的路将指向何方,还会有第二部《第七天》问世吗?多年后,当我们重新再读《第七天》时,那些曾经对它嗤之以鼻的人,一定会后悔自己当时的轻狂。于荒诞中嬉笑怒骂,于生死间控诉呻吟,于爱恨里洞察百态,这就是荒诞不经却不可超越的《第七天》! 参考文献: [1] 余华.第七天[M].北京:新星出版社,2013. [2] 余华.活着[M].北京:作家出版社,1993. [3] 余华,张英.我一直努力走在自己的前面[J].上海文学,2014. [4] 陈博,邵明可.论余华小说《第七天》的叙事主题[J].山花,2014. [5] 张清华等.余华长篇小说《第七天》学术研讨会纪要[J].当代作家评论,2013. 作 者:杨 帆,南京师范大学教师教育学院2014级汉语言文学师范专业学生。 编 辑:赵 斌 E-mail:948746558@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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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书封

《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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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有一个马尔克斯式的开头,一个逝者出门后又回转家中穿衣打扮,然后去殡仪馆火葬自己。在去的路上包括到达目的地这个过程中,他想起了生前发生于自己身上的事情和他耳闻目睹的事情。没错,即便是写一部与现实只有几十天之隔的小说,《第七天》的结构仍由回忆支撑而起。如果这本书放弃回忆、放弃魔幻现实主义,而像刘震云写《温故一九四二》那样写出来,会是什么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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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之后七年 余华最新长篇小说 比《活着》更绝望 比《兄弟》更荒诞 我们仿佛行走在这样的现实里,一边是灯红酒绿,一边是断壁残垣。或者说我们置身在一个奇怪的剧院里,同一个舞台上,半边正在演出喜剧,半边正在演出悲剧……余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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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是余华最新长篇小说。用荒诞的笔触和意象讲述了一个普通人死后的七日见闻:讲述了现实的真实与荒诞;讲述了生命的幸福和苦难;讲述了眼泪的丰富和宽广;讲述了比恨更绝望比死更冷酷的存在……

媒体评论

余华是蜚声国际的小说家。美国《出版商周刊》余华是一位颠覆大师。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余华对当代中国社会的素描,其尖锐无人可匹。美国《时代周刊》余华可以说是一个现代中国的巴尔扎克。法国《世界报》余华的作品是中国文学中最为尖锐辛辣的。法国《读书》杂志余华的想象力似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法国《文学双周》余华是中国在国际上最出名的小说家,他被誉为中国的查尔斯?狄更斯。德国电台余华并不是要揭穿或者控诉什么,他的写作兴趣在于描写人类的行为。德国《法兰克福评论报》余华的作品有一种令人折服的魄力。德国《纽伦堡日报》余华是中国最享誉世界的作家。意大利《日报》余华和他的作品,都是满溢智慧的宝石。意大利《左派》杂志余华的作品成为了当代中国的典范。西班牙《阿贝塞报》他的作品被认为是现代中国的经典之作。西班牙埃菲社

书评:《第七天》:余华的进步与退步

一位作家是怎样被时代改变的?这是读完余华新作《第七天》后产生的第一个疑问。在微博上非常活跃的余华曾认为,微博给他的创作带来了影响。由此不难理解《第七天》会出现那么多诸如野蛮强拆、洗脚妹杀人、卖肾买苹果手机、打工妹跳楼等社会新闻。

在回忆中写作是中国作家的集体特点,并催生了一大批优秀小说,莫言回忆高密东北乡,贾平凹回忆商州,苏童回忆江南……余华则通过回忆少年生活写出了《在细雨中呼喊》,回忆历史写出了《活着》。但是当这些作家把视线转向正在进行着的当下时,笔触却不由发软,失去了力量。

作家有没有必要与现实保持一定的距离才能创作出好小说?这个问题目前还没有准确答案,但舆论一直这样呼吁作家:走出回忆吧、走出乡土吧、多体会和感受正在发生的历史吧。作为对这种声音的一种回应,余华以《第七天》交了一份答卷,由此我们看到了微博作者余华和小说作者余华在这本书中合二为一了。

《第七天》有一个马尔克斯式的开头,一个逝者出门后又回转家中穿衣打扮,然后去殡仪馆火葬自己。在去的路上包括到达目的地这个过程中,他想起了生前发生于自己身上的事情和他耳闻目睹的事情。没错,即便是写一部与现实只有几十天之隔的小说,《第七天》的结构仍由回忆支撑而起。如果这本书放弃回忆、放弃魔幻现实主义,而像刘震云写《温故一九四二》那样写出来,会是什么情形?

余华还做不到完全的写实主义。他还受困于中国文学一直都存在的一个窘态:喊着现实主义口号的现实主义作品其实是不敢面对现实的。把那么多的社会热点事件融入到小说中,如果没有文学性作为润滑,没有魔幻这层薄雾罩着,这本书很可能连出版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在《第七天》里,一面是隔几页就会出现的对社会新闻的生搬硬套,一面是几乎每一页都有的文学性很强的修辞。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棵回到森林的书,一滴回到河流的水,一粒回到泥土的尘埃”,“我们自己悼念自己聚集到一起,可是当我们围坐在绿色的篝火四周之时,我们不再孤苦伶仃。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有无声地相视而笑,我们坐在静默里……”这样的段落大篇幅出现,它们的最大作用是为了中和小说的生硬成分,掩饰批判现实时的力有不逮,小说的现实性与文学性如同两根坚硬的筷子,怎么也糅合不到一起。

反过来看,当余华放弃令他揪心的现实批判后,语言会立刻放松起来。比如描写杨飞与养父杨金彪之间的父子情感时,写到养父为了恋爱、结婚,一时糊涂把幼年杨飞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准备遗弃,但受良心驱使又回到遗弃之地找回了一直等待他的杨飞……这种中国式的情义故事,在中国作家手中总是能够被写得荡气回肠,但为何一触碰到冰冷的当下,他们便手足无措呢?

在写杨飞与李青的故事时,余华也完成了一名小说家的本分,把一个爱情故事写得令人心悸。但李青的观念转变又十分矛盾,既然她能够爱上全公司最不起眼的杨飞,而且是在她历经多种诱惑场合而不动心的前提下,为何结婚后她变成了一个那么轻易就上当的物欲女人?这段爱情所体现的背叛性,被作家工具化地使用了。

实际上,杨飞在小说里,也是个工具式的人物。他担任了导游的角色,穿行于生者与逝者的世界,讲述和聆听那些不堪的悲惨事件。但就小说整体而言,担任批判任务的又不是他,而是时不时出现于故事中的余华。这种割裂感,才是《第七天》得到“余华出道以来的最差小说”的主要原因吧。

就小说创作的社会价值倾向而言,《第七天》的出版是有意义的事情,它会带动更多作家更积极地介入火热生活而非沉湎于过去。而就小说纯粹的可看性和文学价值而言,《第七天》的主题先行痕迹明显,创作心态有些急躁,缺乏足够的容量来承装作家对社会的观察与反思。也许,真的要等20年之后,才能发现《第七天》之于余华之于中国文学究竟占有什么样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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